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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柴火灶到燃气灶

资讯播报 信息服务频道 2018-11-02 15:58

  1976年出生,小时候生活在农村,那时家家户户都用柴火灶,一生火,厨房里全是烟,父母亲一边往灶膛添柴火一边咳嗽的画面,至今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。稻草把子好烧,火力却不持久,一顿饭工夫,要烧掉几十个,不得已,只能做引火用。砍劈的柴火耐烧,却不易点燃,且烟大呛人,每次烧火做饭,我总是被熏得眼泪直流。现在想来,那时候做饭真是一件必须经受烟熏火燎的辛苦事。

  1984年,我随父母搬到县城,住进了楼房,自是不能再用柴火灶,煮饭做菜全靠小煤炉。隔上一个来月,父亲就会推着板车,带着我和哥哥到煤厂拉煤粉。将拉回的煤粉和黄土混在一起,添上水,反复搅拌成煤泥,这是我和哥哥的工作,父亲的力气要留着制作蜂窝煤。制作蜂窝煤的模具很简单,一根一米左右的铁管,下端连着一个圆柱形的铁件模子,上面横着一短一长两根铁杆,长铁杆焊在铁管上,短铁杆则和铁管里面的钢条相连。父亲双手握住长铁杆两端,提起模具,使劲往煤泥堆里一砸,煤泥钻进模子里,把短铁杆顶起,连模具带煤泥一道提起,找一片铺沙的平整地,父亲左右两手均匀用力,大拇指压短杆,其余四指提长杆,一个略显潮湿的蜂窝煤便站立在了模子下方,像一棵雨后的树桩。烧蜂窝煤看上去没烟,实则气味非常难闻,一到做饭的点儿,家家户户的厨房里,往外冒的除了锅碗瓢盆的声响,就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了。除了气味难闻之外,使用煤炉的最大问题在于火不旺,而且使用前还得打开煤炉盖子,先通风,再换上新煤,等火上来了才能炒菜做饭,这无疑浪费了许多家庭主妇的时间。

  1989年,我上初中那年,家里用上了煤气灶。煤气烧起来既没烟也没味,火力还足,比小煤炉和柴火灶不知先进了多少,可我却对点火环节心怀恐惧。那时的煤气灶不能直接点火,使用前,必须先打开煤气开关,然后在电源插座上插上点火器,待闻到煤气味时,摁下点火器开关,点火器的前端便会“嘀嘀嘀”地释放出电火花,逸出的煤气碰到电火花会“轰”地一声燃烧起来,这才大功告成。记得那时,我和哥哥宁愿炒菜做饭也不愿点火,总是担心一个不小心,煤气罐爆炸了该怎么办。

  1999年,我大学毕业来到厦门同安工作,宿舍里自是缺少不了煤气灶,好在此时的煤气灶已经不需要用专门的点火器点火,只需轻轻旋转一下开关,蓝色的火苗就会蹿出来,既安全又方便。然而,美中依然有不足,罐装煤气容量有限,一个月左右必须要换一罐,好几次菜炒到一半时,恰好煤气用完了,那个痛苦和无奈,非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。

  2015年,我和老婆在同安买了新房,新房是拎包入住型精装修房,管道天然气、中央空调、热水器一应俱全,我和老婆喜笑颜开,对管道天然气直接入户尤其满意,毕竟,我们两人都不大喜欢在外面吃饭。刚搬进新房的那一刻,老婆说的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,她说:“这下好了,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菜炒到一半没煤气了。”

  改革开放40年,神州大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人民群众的生活质量显著提高,大到交通的便捷、住房的改善、汽车的拥有,小到商品的极大丰富和天然气的逐渐普及,都切切实实地改变了我们的生活。如果说,以前在厨房忙碌是劳心费神迫不得已的话,如今在厨房起火做饭已是一种主动为之的享受。窃以为,我自己从使用柴火灶到使用燃气灶的经历,就是“燃气改变生活”最生动和最有力的注脚。(作者:兰学军 特约编辑:黄静芬

[责任编辑: 陈寺华 来源: 厦门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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